租值的概念是从地租发展而来的,无论地租是高还是低,土地的供应基本不变。按张五常的定义,租值是漠视了某些资源使用的可变选择的成本。租值的增减或转变是不会影响供应的。相对于刚性需求,我们可以把这看作是刚性供应。猫王唱歌的收入如果下降,他还是会唱歌,因为除了做货车司机他别无所长。所以,猫王作歌手的大部分收入是租值。
垄断比比皆是。当年邓丽君的歌声风靡全中国,邓丽君只有一个,特立独行,绝对是垄断。更广泛的讲,或多或少,我们每个人都因为自己的与众不同而成为垄断者。除了这种自然条件形成的垄断之外,其它的垄断都是出于某种保护而存在的,比如政府管制以限制竞争,比如专利与版权等。
在日常生活中,我们常常选择成本低,相对他人来讲有比较优势的职业,就像猫王不选择做货车司机的道理一样。但是,自然条件的垄断是极少有价值的,能够取得最大租值的垄断,更多的是因为讯息费用过高或者因为政府管制。如果通过学习使自己具有某项特殊的技能,为了获得最大的租值,至少不应该让别人轻易学会,旧时手工作坊有句俗语“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同样,一个企业如果制造出某项产品,比如一种饮料,那么申请专利、对配方实施严格的保密措施等,这都是为了获取更高的租值。
让我们回到亚当斯密的著名论断,我们假设每个人都是为了争取自己利益最大化,都是所谓的理性经济人,他们在追求自利的时候,给整个社会带来了利益。但事实真是如此么?
个人在追求自利的过程当中,有增加整个社会交易成本的倾向和诱使国家加强对经济活动采取垄断措施的趋势。
Thinking Google
1 理性的局限性
一个真实的世界,不是完全理性的人追求个人效用最大化的世界;假设某约束条件不变,或排除个人非理性因素,研究人们仅限于理性之光的照耀下所能模拟的世界,其更高的精确度可能意味着错得更远。
作为一家公司,其经营决策基于复杂的世界和有限的知识。在短期内我们无法对其决策做一个明确的结论,因所处观察角度的不同,甚至长期也难以下结论;但不排除决策者的自我认同和行为的理性。
2 组织的认同
如果Google从乌干达撤出,不会在我们当中产生这么多的争议和这么大的反响。因为我们处于一个叫做中国的组织中。久处其中,或多或少会影响组织成员的判断、思维方式、价值观,甚至对组织产生一定的忠诚和荣誉感。站在国人的立场,基于历史,认为西方总是在丑化中国;同样,西方人则基于对自身组织认同,发现我们竟然可以缺少某权某主而活着。
对组织的认同,会产生一种排他性的自利行为。
3 历史发展的偶然和必然
关于法律条文下的潜规则,这个吴思已经讲得很透彻了。法律条文面前,几乎人人有罪。数字化管理与其是一种管理方法,不如说是对透明度的认可。在隐隐绰约的潜规则迷雾中,动物青蛙和蔬菜萝卜都会成为非法。
无论这行为出于突兀的偶然,还是像国人猜测的那样深思熟虑而充满阴谋,我们应该思考,一个公司以一己之力来对抗一个国家的行为,为什么会发生?其根源何在?
奴才本只想开个狗洞,Google这个傻子竟然把整个房子都拆了,太jb让人震惊鸟。